“不必麻烦了。”红衣小声道。
“不是我想麻烦。”宝镜道,“是行首大人的意思。而且……”宝镜抿了抿唇,“现在阖府上下都觉得是我欺负了你才叫你病的,我呢……”宝镜爽快承认,“与其叫她们戳我脊梁骨,不如把你给治好了,省的我惹得一身骚。恶名在外,你当好听嘛……”
没待宝镜说完,红衣就道: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我会配合你。”
“你——!”红衣这般油盐不进,宝镜也无可奈何,想了想,心头一动,端了一张哭丧的脸,扑通一声,给红衣跪下了:“没错,你怪我是应该的。我羞辱了你,对不起你,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,你打我骂我是不能够的,我这就跪回你,你满意了?”
红衣看着这声色俱佳的表演,一口粥差点喷出来。
宝镜这是非要逼人原谅她,还指明了不能打她骂她,红衣苦涩一笑:“你不必如此,我一个贱民,不值得你如此低声下气,倒是张福如,世子一旦成为大王,她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,你有时间和我一个外邦女奴厮混,不如和张氏多打打交道,对你有好处。”
宝镜用袖子捂着眼角:“你说这话就是存心刺我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红衣诚恳道,“实话。我说的从来都是大实话。”
“和张氏交好,好过与我浪费唇舌。”红衣环顾四周,起身穿好了衣服,她发了一身汗,又睡了好几天,脚下虽还有些轻飘飘的,但已感觉好多了。
宝镜见她要走,连忙挽留。红衣道:“我是什么身份?没有住在你阁楼里的道理。你待我的心意我知晓了。承蒙抬举。”
几个小丫鬟见状,忙帮腔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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