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抱头,努力的做自我反省:我以前好好地,对世子的心甭提多纯洁了,昭昭之明,可对日月,但是自从葵水来了以后,整个人都不对劲,常常一个人处的好好地,突然莫名其妙的回头,总以为身后会有人冷不丁窜出来,喊她一声‘丫头’,再摸摸她的脑袋,她这是受虐狂吗,那么爱被人摸脑袋!最关键是每次一有这想头,头顶就好像真的有他掌心的热度传来,把人羞得不要不要的,好像做了千夫所指的事。
她痛心疾首的揪着自己的头发,莫不是得了思春症吧?
那可是自甘堕落的病啊。
她消极的连饭都不想吃了。
所幸的是,过年了,大覃有明旨,普天同庆。
仙罗人都爱吃打糕,除夕夜,伙房里做了好大一块糕,搁了酥糖,芝麻,还有春夏备下的艾草,专门做了艾草团子,里面加了红豆馅儿,热气腾腾的一掀锅,香飘十里。
打糕切开以后,每个人都领到一份,寓意明年节节高升。
红衣亲自送了打糕到行首和训育妈妈那里,两人破天荒的都给了她压岁钱,红衣摆着手说不要,行首哼了一声:“不要拉倒。不要压岁钱可是会倒霉的。”训育妈妈在一旁笑着让她收下,红衣只得接过,跟着替行首大人揉腿。
训育妈妈看她穿的实在不像话,府里其他的孩子,连个童艺都有几身裙子,只有她,翻来覆去的旧衣裳,训育妈妈从前只关心童艺,眼下红衣生成了一个娴静又美丽的少女,训育妈妈想视而不见都难,隔天立刻吩咐人给她做身新衣裳,新年新面貌。
红衣有种天上掉馅饼,砸了她一脑袋的感觉!
哪个少女不爱美呀!她从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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