趔趄,险些跌倒。她知道,大王在婚事和闵氏外戚干政的事上与自己起了嫌隙,本想着维护金氏一点的话,能缓和一些和儿子的关系,结果并没有。好不容易她松口了,同意把张氏接进宫,儿子还是黑着一张脸。
大妃真是搞不懂了。
现在明白无误的开口要她放权,大妃气到了极处回头:“大王此言何意?哀家生你养你……”
大王立即打断,从御案后起身,施施然道:“寡人就是知道母妃辛苦,这么多年来,宫里内外,都要母亲打点、操持,所以才建议母妃好好歇息。以后诸如此类繁杂事务,留给合适的人去做便是。要不然,寡人娶中殿,是用来当摆设的吗?”
大妃无语,愤愤然道:“你当哀家要管吗?今次是你王祖母去找的中殿,与哀家何干,哀家不曾逼迫过她半点。”
大王望着远处,长叹一声:“王祖母……居然连深居简出的王祖母都惊动了,可见母妃你是时候该休息了啊,有时间就去向王祖母多请请安,这也是为人子媳的本分。就像中殿日日向您请安一样,不管风吹雨打,日晒雨淋,还是身体不豫,中殿一天都不敢怠慢。母妃也该时时陪在王祖母身边礼礼佛,心境自然会平顺很多。”
大妃差点被噎死,气哼哼的出了思政殿,人刚走,大王就沉声吩咐:“思政殿历朝历代都是君臣议事的地方,岂是后廷妇人可以随意擅闯的?还没有人通报?”
内官小心翼翼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,那是大妃啊。而且,先王在世时,并没有明令……故此大妃向来随意出入。”
“大妃又怎么样?就是因为有人坏了规矩才没有规矩。”脸如沉水的王冷然道,“从今天开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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