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等,以示大王之尊。
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。
内人们上了茶,白地墨彩的过枝蝶纹盖碗,他掀开轻轻拨了拨,茶香四溢间,他偏过头去和光海君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大覃的风物。
红衣注意到,一提到大覃,宝镜就特别留神,想来也奇怪,此次宝镜回来,对大覃没来由的很感兴趣,还买了一堆关于大覃的书籍放在床头,时不时的拿出来翻几下,行首大人以前让她念一些诗书,都不见她这么积极。类似‘竹篮打水一场空’和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’都是最近才学会的俗语。还以为她开窍了,想要增添一点内涵,现今看来是别有用心。
说到某处,大王顿了顿,扫了一眼张福如。
张福如自始至终都十分安分,在一旁静立着,并不多话。
要不是她已经盘发加髢,一堆人中,还真认不出她。
再加上大王离开不过几个月,她又穿着厚厚的撑裙,并不显怀。
大王见之,嘴角挂着笑,对张福如的方向,淡淡道:“说起来,今天是以张尚宫的名义请所有人来。张尚宫原本是王妃的手母,王妃大度,为张尚宫请封,张尚宫可有去谢过恩了吗?”
当着众人的面谈及张福如的身份,令张福如尴尬万分,垂头低声道:“妾身不得进入内宫,但已托人向中殿娘娘致谢,并在宫外磕头。”
大王‘唔’了一声:“那这几个月就辛苦你了,旧府里有枢密尚宫,一应需索,你同她交待即可。寡人的第一个孩子,不容有失。”
张福如躬身道:“是。”
大王又道:“不过承嗣是件喜事,当是要赏的。”
说着,一列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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