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得舌尖都咬出了血。我也想硬气点儿,推开大王告诉他你认错人了,可我做不到!”
“我做不到啊——!”张福如捂着眼睛,“只此一次的机会,我怎能放过?!即便是做岳红衣的替身,即便如此,也是平步青云的大好机会。”
宝镜听了,瞠目结舌,良久的没出声。
张福如道:“现在你知道我的苦了吧?那是大王唯一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幸我。他醒来后,知道大错已成,没有说过一句话,转身就走了,我猜,他一定是去找红衣解释了。”
张福如望着鞋尖哀哀道:“适才你也看到了,大王一直不断地提及我的出身,大王他恨我。”
张福如‘嗤’的一笑:“你以为岳红衣对大王就毫无情意吗?”
宝镜不语,张福如道:“仙罗的女子对大王就没有不存私心的。岳红衣也不例外。我本以为就算大王有意,岳红衣或许无动于衷呢。可事不尽然,她当然在欺骗我们,她和大王早有相识,更暗地里多次碰头,否则大王怎会莫名其妙的被勾了魂去?后来我愈加肯定——因为岳红衣竟然化名棠棣花去景福宫找大王。她担心大王的安危,竟然不惜一个人只身擅闯宫门想要去见一见大王,只为了知道大王好不好,哈,真是情深意重!”
“然而,她被我叔父撞了个正着,叔父问她叫什么名字,她还不肯据实以告,只说自己叫棠棣花。我思来想去,棠棣花对于大王和岳红衣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?我一定要搞清楚,便差人找来了《诗经》。”
《诗经》分风、雅、颂,张福如翻到《召南》之《何彼秾矣》,递到宝镜手上,示意她自己看。
宝镜蹙眉念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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