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:“万一是真的呢?”
红衣认真道:“奉劝你一句,三思而后行。有些话,听听就算了,不要太当真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尹宝镜就那么不堪,谁也不要,没人看的中是吗?”宝镜怒意横生,但她也深知光海君的为人,谨慎起见,问道:“你为什么又凭什么说他靠不住,让我不要相信?!”
红衣淡淡道:“反正你不会相信我的,而且——”她盯着宝镜的双眼,一字一顿道,“我也不相信你。”
没有确凿的证据,就拿张福如肚子里的孩子说事,无异于诋毁。
红衣决定保持缄默。
宝镜鄙夷的看着红衣,冷声讥讽她:“你真是一条想爱而不敢爱的可怜虫。”
“你自己得不到,也不盼着别人好。”
“你说这话,可见你从没有设身处地的为我想过。劝我飞蛾扑火,横竖烧死的不是你自己。”红衣说完,再懒理会宝镜,继续闭眼假寐。
但宝镜的视线像银针,一根根直往她脸上刺,偏红衣又是个定力十足的,宝镜没计奈何,只得用手推她,追问道:“说与我听听,为什么你觉得光海靠不住。我知道,你说这话一定有因由。”
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红衣蹙眉。
“我还是这句,我无所谓把真相告诉你,因为与我无关,但到时候你又哭又笑,又发脾气,兀自郁结,伤的可是你自己。别又怪到别人头上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宝镜低叱,她总觉得红衣知道什么,是自己不知道的。
虽然她恨红衣,但不得不承认,和张福如比起来,红衣可靠地多。
红衣端正了容色,肃然道:“大王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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