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大王隔几天就会来看红衣一次,大都是深夜。
红衣觉得堂堂一个大王,总是跑到教坊里来,传出去好听嚒!
为了他着想,红衣便不让他来了,改为自己离府去济善堂。
隔三差五的幽会,听起来好像很离谱,实际上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。
一间屋子里呆着,两个人比从前更加拘谨,大王了不起摸摸她的鬓发,手都不敢牵一下,更遑论更出格的事了。
后来发展到一起看书,你一本我一本,但是眼睛在书上,心不在书上,常常看着看着就走神,偷偷瞟对方的脸,最后蜡烛‘噗’熄了,红衣忍不住笑出来。
污漆麻黑的环境里,大王跽坐着,终于壮起胆子,俯身靠近她,闻闻她身上的味道,在心里描摹她的样子。
红衣有心考验他:“殿下,我今天穿的裙子是什么颜色?”
大王不假思索道:“湖蓝色的。”
红衣开心一笑,开始品出一点这瞎子摸象的乐趣了,也朝他凑近了点坐。
他能感觉到,心扑通扑通的跳,然后仰天‘砰’一倒,红衣着急的问:“怎么了,殿下?”
大王郁闷道:“没什么,大王坐久了,有点腿抽筋。”
小小的屋子里于是传来红衣银铃般的笑声,想给他揉腿来着,又太逾矩,太不矜持了。
不敢。
红衣以为他们做的很保密,但显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阖府看她的眼神比以往都不同了,客气中带着一分疏离,没人敢支使她干活,就连有唠嗑习惯的厨房大娘们说八卦都不带她了。
红衣很寂寞。
那厢里宝镜却很头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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