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生产顺利。”
宝镜道:“刚才在外头见到您母亲了,承了您的福气,母亲大人终于接到身边来,再也不会不放心了。”
“是啊。终归自己人可靠。”张福如意有所指的恻了她一眼。
宝镜打哈哈道:“家里和宫里都派了人来,您这一胎一定稳妥,就把心安回肚子里去吧。”
张福如却不打算给她机会摇摆:“要我把心安回肚子里,唯一的方法还是得宝镜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啊,你说是吗?”
宝镜虚虚一笑:“瞧尚宫您说的,快别为难我了吧,您要我答复什么呢?站在您这边吗?这还用说!我当然是站在您这边的。”
“哦?”张福如曼声道,“我怎么不觉得呢,宝镜啊,想要拿两家的彩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搞不好适得其反,聪明的话,早早选好了队伍,别站错了边儿,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。”
这已经是赤[裸[裸的威胁了。
宝镜倒也不惧,天渐渐热了起来,她特地带了大王赏赐的珍稀扇子,掩在胸口道:“我宝镜从来只站自己的队,尚宫娘娘之前许了我那么好的条件,大君的夫人,呵,只要说到做到,我自然会帮助尚宫娘娘您获取想要的权力。但我实在找不出非要杀死岳红衣的理由。你知道我和你一样恨她,只是可以留她一命的话,还是不要造杀孽吧。”宝镜用扇子指着张福如的肚子,“给自己的积点儿德,我不是您,做不到连续两次放掉手里的绳子任她独自一个在深海里。怕报应啊。”
“尹宝镜!”张福如怒道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心慈手软,妇人之仁,你会后悔的!”
“尚宫娘娘快别生气。”宝镜劝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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