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包袱从里面掏出一条裙子递给她道:“虽则你自己知道是大覃人,可你这一身衣裳却会叫大覃人看轻你,本来在仙罗就是低人一等了,没必要到了大覃还看人脸色。”
红衣是个识货的,看那裙子丝绸质地,前后都以金箔点缀,袖口镶着米珠,犹豫不肯接,戒备的问道:“说吧,你又有什么事要求我。”
“你防我防得这样?你当我很想把好东西送给你吗?”宝镜嘟哝道,“这裙子我自己都舍不得穿。”说着,白了红衣一眼,冲她招手,红衣附耳过去,宝镜低声道:“我有了。”
红衣大震:“光海的?”
宝镜点头,眉间拢着一团阴云:“他说他会纳我为妾,而今我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血,想必他不会食言吧。这裙子束身,我一穿就露陷,便宜你了。”
红衣看她吐得脸色发青发白,的确像有孕的症状,接过了裙子,道了声谢,不疑有他。
换好了衣服准备走时,宝镜又嘱咐道:“记得早点儿回来,准时。”
红衣点头说知道了。
丝绸轻薄,柔然的衣服又自带帽檐,后面挂着长长的纱巾,可以覆面,红衣便习惯性的把纱巾夹在耳朵上,只露出一双清亮分明的大眼睛。沿着青州市集自在的闲逛。
青州比从前繁荣了许多,道路变宽了,市集也不是只有定期的日子才出摊,而是一年四季都在。
模糊地记忆越来越清晰,红衣按图索骥,跨过三洞门的拱桥,想起这座桥还是他爹在的时候,出钱给建的,而今……她看看桥堍,上面他爹的名字被人用金属利器给划掉了,果然,人情淡薄如纸,她心里一阵冷笑。
路过卖油饼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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