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刚迈出一个步子,齐顺娘便过来挡在他身前,踮起脚尖,以一种很暧昧的姿态,凑到容均的耳根旁,声音压得极低:“王爷,别以为换了常服我就认不出你来。刚才跳舞的时候,我在前排,就在你的王座之下,看的分明。我知道你是谁。你说,我要是告诉岳红衣你的真实身份,她会怎么样?你知道她这辈子最恨的人是谁吗?你知道的对吧!”
容均的背蓦地一僵,但是除了他自己,谁都没察觉出异样来,他冷冷一笑:“那又怎么样,你倒是告诉她啊。”
齐顺娘仔细打量容均神色,见他果真不为所动,懊恼的咬住下唇。
容均一双厉目盯着她,语带威慑:“我平生最恨被人威胁,何况还是你这种人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他的神色浑不在乎,显得漫不经心:“你以为她是谁?未免也太高估她的价值了。聪明的,就该知道用什么态度跟本王说话。”
齐承娘吓得后退一步,骨子里的卑微让他对上位者有天生的敬畏。
容均绕过她,走到红衣跟前,蹲下身仔细检查齐承娘的伤势,看到出,红衣已经竭尽所能的帮她止血,但是容均探了探她鼻息,两指又搭在承娘的颈间,对红衣摇了摇头。
红衣一直扣住承娘的手腕,感觉到她的脉搏越来越弱,她很难过,顺娘口中的承娘那么坏,可起码在教坊的时候,不管是顺娘还是承娘,她们都没有欺负过她。
承娘的手指动了动,红衣估摸着她是有遗言要交代,忙凑过去,承娘气若游丝的叮嘱红衣:“让她,去吧。去柔然吧。放……过她。我……求你。”
红衣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湿了。
承娘的目光一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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