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没有到场陪她待产不说,孩子生下来也没能第一时间上报宗室,因为阖宫都忙着操办金氏的丧礼。大王似乎特别伤怀,听到元子降生,只说尚宫张氏孕嗣有功,抬举为从四品淑媛。之后便忙着与群臣商议,确定追谥金氏为‘仁敬王后’,请奏大覃。
与大王的冷淡不同,大妃这回终于给了张福如一个正眼,不但遣了宫中有经验的老嬷嬷去照顾她,还赏赐珠宝玉器,绫罗绸缎,补品更是流水一般的往旧府里送,张福如喜不自胜。
孩子在手,又封了淑媛,接下来就是进宫了。
而红衣听说了以后,只是淡淡一笑,套上了孝服,因为仁敬王后是在昌庆宫升遐,红衣便在养和堂设了灵位,每日上香,诵经……除此之外,一得空便以最庄严的站姿,立在济善堂门外,好像在等什么人。
济善堂的内人们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,发现红衣是个极有主见的人,轻易不被人左右,便也不敢多嘴,果然,仁敬王后头七一过,大妃的轿撵便跟在大王的銮驾后面,向济善堂而来。
红衣打老远看见了,携宫人接驾,一齐深蹲下去,垂首行礼。
大妃衣着简朴素雅,褚色唐衣衬得她高贵之中,透露着不可侵犯的威严。
大妃居高临下的看着红衣:“你就是济善堂女官?”
“是。”红衣躬身,一边请大妃入内。
明明是大王先落轿,大王却跟在大妃身后进来,红衣早有心理准备,面上不动声色,眼见着大妃在正厅升座,大王于一边忐忑不安的坐着,像是被人抓住了什么痛脚一般,惴惴之中难掩尴尬。
红衣双腿鳞次跪下,之后一腿微微抬起,双手交叠盖与膝上,
第10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