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你非要把孩子生下来我看他能把你怎么着!”
“他是大君,我是伎女,说出去人家也道是我勾引上典,恬不知耻,还痴心妄想着攀龙附凤,胳膊怎能拧的过大腿呢。”宝镜虚弱道:“你道我不想留着孩子嚒?我跟了他那么久,也是有感情的,并不是为了要挟他什么,只是想留下一点和他的回忆,再说,怎么也是一条命啊……可……”说完,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。
张福如接着道:“我倒是劝她把孩子做了,仙罗不比大覃。仙罗是从母法,即便是大君的孩子,若孩子的娘是伎生,这孩子将来也只能跟随母亲为贱民,男的尚好些,女孩儿的话,难道跟宝镜一样,从……从伎吗?倒不如了断个干净。”
“可她偏不听我的,以为我妨碍她富贵。”张福如喉头哽住:“那光海平时瞧着风流温柔,孰料背地里如此狠辣,知道宝镜一直没有动作,早先里就派了两个人来,强行将那药给她灌下,她孤苦伶仃的,身边又没有得力的人照看,唯有遣人来找我救命,等我赶来时,已经是这个样子了。”
张福如握住宝镜的手,感慨道:“咱们识于微时,就算有天大的矛盾,想想过去的好,也没有过不去的。说到底,全是为了摆脱这可恶的宿命。吵过了,便也罢了。我是真为她担心和着急,可我自身难保,我连我自己的孩子都被人抢去了,我连宫门都进不去,至今还住在旧府,每天被一大堆宫人盯着,举步维艰,我又有什么能力帮她呢。”
张福如垂泪:“为了挣脱命运,我们拼命厮杀,可到头来,还是原地踏步,我们和过去没有任何改变。我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张福如,她还是那个被人随意玩弄的尹宝镜。我们只有把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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