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舞,便是起身都困难。红衣,你帮帮我吧。求你了,帮我最后一次,以后我保证不来烦你,你就当没我这个下贱无耻的朋友罢了。”她嘤嘤的哭起来,眼睛又红又肿。
张福如不说话,红衣也缄默着,宝镜看收效甚微,又道:“你就当真这般狠心?你不帮我不打紧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云韶府毁于一旦吧!宫里是决计不允许我们临时改换演出的,若是怪罪下来,我大不了一死,然而行首大人这些年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,红衣。”
红衣为难道:“不是不想帮,而是……这怎么可能瞒的过去嘛!你是你,我是我,若是群舞,还可以蒙混其中,偏偏是独舞,怎么偷天换日?”
“戴上面纱就行了啊。”宝镜知道红衣软化了,眸中一动,望着张福如,“你也说句话啊,帮不帮这个忙!替红衣做一张面纱能有多难?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。”
宝镜道:“若非被逼到绝境,我也不会求你。试问,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跳剑舞?整个云韶府找不出第二个来。”
“当然了,你有权不答应……”宝镜强支起身子,“你不答应,今夜我便是爬,也要爬进宫里把剑舞跳完,至此之后,是死是活,听天由命吧。”
红衣之前替她整理被褥摸了一手的血,现如今张福如身上和手上也沾了宝镜的血,这总不会有假!她沉思再三,郑重点头道:“好吧,我试试。可这是欺君,此事——天知、地知、我们几个知道,谁说出去……”
“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张福如狠心下毒誓,“说出去我便不得好死。”
宝镜道:“我只剩半条命,和谁说去!你应承我,便是救我的命,我来世结草衔环的报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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