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的话,剑舞也就绝在你手里了。”
红衣踌躇万分,轻声道:“要是行首大人醒着就好了,她一定能为我拿主意。”
“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再蹚云韶府的浑水,但是宝镜她们说的没错,我不想行首大人毕生的心血付诸东流,她送我戒指,指点我迷津,我总要回报她才是。”红衣说着起身,“那就这么定了,晚上我随你们进宫。”
烟秀喉头哽了一哽:“红衣……”
想说出真相,想说出自己的猜测,但是耳边尽是宝镜先前说的话,挥之不去——你以为行首大人是真的认可你吗?不过是敷衍你罢了!岳红衣才是她的关门弟子,要不然你行首大人戴了几十年的戒指是怎么跑到她手上去的!还有,岳红衣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,最喜欢出风头。
“嗯?”红衣应声回头:“怎么?”
“还生我的气?”
烟秀话到嘴边,硬生生吞了下去,说了一声‘不’:“晚上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我们云韶府的未来,就系在你身上了。对不起,我不能让云韶府砸在我手里。”
“说什么对不起。”红衣不疑有他,刚好宝镜的侍女叩门进来,红衣便向烟秀先行告辞,跟着她去了香芙居。
宝镜躺在榻上,由下人喂着米粥,见她来了,轻轻挥了挥手,下人们潮水般退了下去。
红衣面无异色,宝镜马上明白计划奏效了。
张福如之前安排了一颗棋子,可这步棋到底是活棋还是死棋,走不走的通,全看烟秀帮不帮忙,所以才说‘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’。烟秀就是那东风。
目下来看,烟秀和红衣的关系似乎也没有那么牢固,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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