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懒得多问,一头钻进屋子里,连蜡烛都不点。
几个小侍女见她进了屋,问了声:“姑娘可要喝水吗?”
红衣哑着嗓子道:“不了,夜深了,你们下去休息吧。”
两个侍女对视一眼,提着裙子偷摸着从角门溜了。
容均暗自摇头,真是势败奴欺主,他扒在济善堂的墙头上,选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,双腿交叠,坐在那里。
果不其然,听到她压抑的哭声,像是用棉被裹着,闷闷的......
夜风吹起庭院里的两棵小树,树冠上长着一朵朵白色的小花,看不出品种,纷纷扬扬的洒落在她的屋前,他看到她进屋时,踩了一脚的碎花,脑中没来由想起一句诗:纱窗日落渐黄昏,金屋无人见泪痕。寂寞空庭春欲晚,梨花满地不开门。
屋里的呜咽停止了,他侧耳倾听,只闻她絮絮叨叨反复嗫嚅着一句话:“我不是伎女……,我不是!我不是伎女!”
她满面泪痕,用手捋了一把。
她哭,不是因为大王懦弱不争,也不是因为被人陷害,而是她吃了那么多苦,为了不辱没祖先的声名,死活不肯做伎女,到头来别人轻轻巧巧几句话就将她定性了,不容辩驳。
“我不是伎女!”她低声喊道,“我不是,我从来没有做过。为什么要这样。”
容均听到‘嘭’的一声,是她的脑袋用力磕在桌子上,呜咽道:“爹!娘!红衣没有做过伎女,红衣没有!”
容均对着长夜轻叹,哈出的气氤氲出一团白色,语气淡淡的,却带着不知名的杀意:“怎么办,突然很想废了姓高的,把闵氏都杀光啊!”
第71章 命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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