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低头哈腰;第二次,猎场行围,你穿的补服上是一只豹子,我不知道有多厉害,但怎么着也得四品以上吧?第三次,就是今天,仙罗王室宴请淳亲王。”“容均哥哥,三次中,有两次,只要有你在,淳亲王都在,所以……你其实是王爷……”
容均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,她要是知道了,该怎么解释?
他从没这么慌乱过。
好在红衣的想象力没那么丰富:“你……你是王爷跟前的侍卫,对吗?我刚才见着你胸前的竹管了。”
“总归,也是个不小的官儿吧,你不用瞒我。我对事不对人。”红衣道。
容均‘呼’的长舒一口气,眉毛松开来,抚着额头道:“这个……唉,是,我是他的护卫长,你不会因为我是他的护卫就讨厌我吧?”
红衣摇头:“不会,容均哥哥你是好人,我分的清。”
“那王爷呢?”容均试探的问,“王爷他……一年里有大半年在外头行军,家里发生什么也不知道,唉,有个糟心的娘们谁都不想的嘛,你的事,我还没跟王爷提,他就让人把当年青州那帮崔姓的家奴给斩了。真斩了。”容均夸张的做了个斩头的姿势,“一个都没有放过。”
红衣垂头,眼眸印在朦胧江水的雾气里:“可那有什么用呢,终归换不回我爹娘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啊,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,没名没份得跟着姓朴的,哦,他倒好,便宜占尽了,就不打算负责了?”容均气愤道,“还有没有点男人该有的担当。”
天晓得,他皇兄每次往他府里塞女人,他都很头疼,他也想过送走啊,可送到哪儿去?他父皇一辈子就生了那么俩儿子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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