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虚虚一笑,“恭喜您啊,淑媛娘娘。如愿以偿。”
张福如不愿和红衣兜搭,她这一次出手蛇打七寸,为的就是置岳红衣于死地,谁知岳红衣至今为止还是好端端的,就算她有一千张面孔,此刻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了。但她又摸不清红衣的底,只得硬着头皮,道:“红衣,你跟大妃她们再诸多狡辩也没有用,木已成舟,我知道你恨我,可最后我还是帮了你,姐妹一场……”
“是啊,姐妹一场。”红衣轻叹一声,蓦地上前亲热的拉起张福如的手,将她往香远亭里带:“老天待我不薄,临了我要走了,还让淑媛娘娘来送我一程。”
张福如心念电转,一把反握住红衣的手,内疚道:“你这么说,便是不记恨我了?”
红衣深感佩服,赞叹道:“福如姐姐,我第一天到云韶府,你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说话,你和我睡一个通铺,为我打点热水,给我张罗行李,带我认人,可热心了。但那是因为你以为我是新来的童艺,一心巴结。而当我脸上发了花以后,你唯恐我染上什么病,赶忙去训育妈妈那里通报,要将我赶走,当着训育妈妈的面,却又替我说了好话。福如姐姐,你从来都是一个‘面面俱到’的好人呐。”
“可云韶府的人为什么都讨厌你,你想过没有?”红衣自问自答,“因为你太好了,对谁都好,但是云韶府没有傻瓜。好人的面具之下,谁不知道你有一副蛇蝎心肠。”
张福如恨得捏起双拳,也想撂几句狠话,但是一想到岳红衣总是能逢凶化吉,她怕绝了自己的后路,因此不管事情做得多绝,话不能说绝。
红衣惯熟她的伎俩,挥了挥手道:“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,我们都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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