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梅窗把手递给她,烟秀忙一把握住,梅窗奋力的抬起头,涨红了脸道:“烟秀啊,你知不知道,你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。”
梅窗几乎是用喊得,烟秀听了,泪如泉涌。
“你为什么要去和别人比?你是独一无二的呀!”梅窗目光复杂的看着她,“真是个傻孩子!以后可记住了,云韶府我就交到你手里了,你一定要替我看好它,不光是要它声名赫赫,我还要你替我好好照顾这园子里所有的孩子,知道吗?她们和你一样,都是苦出身。别总是给她们气受,收一收你的脾气吧。我们做伎女的,外人瞧着风光,实际上只要有钱,谁都可以玩弄。我们一个玩物,没有一刻获得过安宁和自由,想要获得别人的尊重,更是难上很难,‘伎女’两个字就是烙在额头上的伤疤,永远不会结痂。可即便是这样,我们还有一口气在,就要好好活着,活出个人样来,知道吗?要把技艺放在第一位,要发扬仙罗女乐,别学尹宝镜那套,总想着走旁门左道,心术不正是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烟秀迭声道,“我再也不会犯错了,我会照顾好大家,行首大人您放心。”
行首深吸了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气力,然后这口气极慢极慢的吐出来,最后双眼缓缓地阖上。
“行首大人——”红衣和烟秀异口同声。
然后一屋子的姑娘都跪了下来。
行首梅窗去世了,临走前没交代几句话,最悲催的是,一个伎女生前再耀眼,死后也不会风光大葬,教坊照常营业,烟秀甚至不能穿素服,还要浓妆艳抹的强颜欢笑招呼客人。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,才能独自一人走到梅窗停灵的地方,恸哭不已
第15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