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蹲下来摸着棺盖,喃喃自语道:“那是我们从小一起练舞的地方,我气不过为什么师父把剑舞传给你而不是我,你跟我打赌说,只要我能在悬崖边跳完一整阕,就把剑舞让给我。”明月呜咽道,“我不敢,你其实也不敢吧?我们谁都没有跳,你就是想把我气走,自己肩负起了云韶府。你成全了我的闲云野鹤,却把自己交待了进去,师姐——!”明月痛哭,几欲昏厥,红衣赶忙扶住她,明月看到红衣手上的戒指,眸光一缩,定了定神道:“行,师姐,你先走一步,我会来追随你的。”
之后一行都很顺利,棺材走了一天一夜,送到了郊外的山上,挖了坑,封土。
明月采来了朱槿花想留下一点记号,红衣道:“没用的,这些花搁在上头没几天就死了。”
红衣从行囊里掏出一个小瓷罐,里面有一些种子,刚好下过雨,土壤很潮湿,红衣蹲下来用手翻土,然后把罐子里的东西倒进去。
明月禁不住问:“这些是什么?”
“忍冬。”红衣头也不抬,忙完了才起身道,“就是金银花。他们很顽强,对土壤要求不高,茎蔓着地即能生根。山坡、梯田、地堰、堤坝、瘠薄的丘陵都可栽培,哪怕是盐碱地甚至是沙地也没问题。”
红衣对明月道:“也是我的名字,我叫忍冬。我想他们以后都能代替我陪着行首大人。”
“因为我要走了。”红衣回头望了一眼梅窗的小小坟茔,落寞道。
“谢谢你专程赶来送她,行首大人在天之灵,定必安慰。”
红衣说完,抬脚要走,却被明月一把拦住:“我能看一看你的剑舞吗?”
红衣蹙眉:“我不会再跳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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