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抓住她的脚将她倒过来,一头掼进江里,宝镜一边挣扎一边呼救,结果愈是挣扎,愈是往江里沉,喝了一肚子的水。
见差不多了,卫兵们又把她提上来,宝镜跌坐在岸边喘气,红衣一言不发,只默默看着,宝镜拼命咳嗽,把肺里的水咳出来,等咳得差不多了,卫兵们再来一回,宝镜又被扔回江里,双手被缚,双腿被拎住,本能的,她只得拼命仰头探出水面,脖子都快拗断了也没有用。
眼看快要绝望了,卫兵们又把她提上来,丢在岸边,宝镜此时已近虚脱。
红衣缓声道:“一命偿一命,你害死了行首大人,你就要死。所以我早说了让你想想怎么个死法,也不至于活受罪,你偏不听。”
敏华见了害怕不已,再也掩饰不住,往红衣身边靠拢,小手揪住她的斗篷,脑袋缩在她背后。
红衣安慰敏华道:“你别怕,你是高贵的翁主,再说也没有做错事,怕什么。”
敏华实际上早已三魂不见了七魄,红衣给她的印象始终都是和和气气的,跟伺候她的那些刻板老尚宫比,红衣活泼逗趣,爱笑爱闹,有时候还有些二皮脸,没想到转过身去,果决的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敏华知道,这同时也是在给她警戒。
照理说她是主子,红衣岂敢犯上!
但是她在红衣来见自己的第一天就给她下马威,之后为了探得更多虚实,佯装侍女跟进了云韶府,窥探她的秘密,于是送嫁的路上,就轮到红衣与她‘礼尚往来’了。
细想想,送嫁的是大妃的卫兵,迎亲的是大覃的军队,还有大妃指派的内人和大覃派来的宫女,没有一个是听命于她敏华翁主的,反而都与红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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