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条道居然还要受人的管束!怎么,这申国公走得,我们翁主却走不得,那普通百姓岂不是更得绕道而行?好大的气焰!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御道呢!”
“尚宫请息怒。”礼部员外郎戴感德是知道内情的,对王文藻道,“你也是个识时务的,懂得变通,此次和亲圣上颇为看重,不若由你去和崔家打个招呼,请国公爷行个方便,让翁主过了。否则再滞留在街市,百姓喧闹起来,有失体面呀。”
王文藻为难的搓手道:“戴大人,您有所不知,这宅子原是崔家家奴负责看守的,若如今还住着他们,驱赶了倒也无妨,可数年前崔家把宅子收了回去,说是将来要供申国公颐养天年。是以……”王文藻深深一叹,“里头住的正是申国公的次子,也就是……”他朝戴感德使了个眼色,“试问小小官吏如我,怎敢惊动那尊大佛。”
戴感德沉吟半晌,站在敏华的轿子外,轻声对红衣道:“还请尚宫体谅,为下官等在翁主面前调停几句,崔家巷并非不可行,但……崔家巷的主人是当今安贵妃的父亲之居所。这……”
话是对着红衣说的,实际上却是说给敏华听的——这里头住的不是一般人,是贵妃的爹,也就是陛下的丈人。
敏华犹豫了一下,红衣见状,按了按她的手,长长‘哦’了一声:“原来是安贵妃啊……多亏了戴大人提点,咱们还没进宫,不知道宫里的人事和规矩,那么戴毛大人的言下之意,假使我们非要从那里过的话,等于人还没进宫就已经得罪了安贵妃对吗?”
戴感德和王文藻一同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果然,翁主立即道:“我偏要从那里走!”
红衣笑道:“诸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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