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血里都透着斯文,咱们呢?祖父是杀猪的,就您最出息,花我娘的钱捐了个官,又出卖了岳伯伯一家抱住了崔家的大腿,才步步高升混了个知府。咱们家连个族谱都拿出不来,您让我和人书香门第养出来的孩子比?我能比嘛我!”
虽是铁打的大实话,可从儿子的嘴里说出来,王文藻还是气死了,抬起手来又要打这个傻儿子,嘴里骂骂咧咧个没完。
王公子抱头鼠窜,干脆冲了出去,一口气跑到池塘边上,才停下来歇了口气。刚好风吹落一地桃花,他默默的欣赏了片刻,蓦地,飞花之中,见到对岸亦有人与他一样欣赏此等美景,他忙加快脚步追上去,但奇怪的是,人影转瞬不见,犹如未曾出现过一般,全是他的错觉。
他摇了摇头,抬步欲要离开,却又在脚下拾到一张纸条,打开一看,上面书写: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“崔殷功?”他疑惑的抬头,见到一片裙角衣袂,从假山那里一闪而过,他心头莫名一喜,不知是何方佳人,竟懂得崔护的诗句!
他在武康黄石堆砌而成的假山下团团转,累的头晕眼花直喘气,都再没见到那一片裙角,只得以手护着嘴,小心翼翼的试探道:“相遇即是有缘,小生与姑娘一样喜欢崔护的诗,不知姑娘可否出来一见?”
红衣早已爬到了假山的顶上,看着王公子在下面一副偷偷摸摸的傻模样,用手捏着嗓子道:“公子别过来。”
王公子浑身热血沸腾了,又近了半步:“姑娘,你是?”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,只是恰好与公子同看了一场桃花罢了。相逢何必曾相识,公子快不要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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