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不!”王文藻连连摆手,“犬子再荒唐,也不会想要染指翁主的。”
翁主一听‘染指’二字,哭的更大声了,口齿含糊道:“我……我是陛下的女人,怎可随意让人……他!他太过分了!”
红衣拍着翁主的背轻声安慰了好一阵子,然后转过头去看向戴恩德:“戴大人,今天的事,你怎么看?”
戴恩德头疼至极:“坦白说,若在京畿,王公子交由刑部、京兆尹即可,可在青州……”他斜了一眼王文藻,“青州知府管得,但碍于王公子身份特殊,是知府大人的儿子,只怕王大人要避嫌。倘若王公子坚称自己是无辜的,那么本官以为,押送上京深入审查亦无不可。”
“你这个小兔崽子!”王文藻气的一脚把王公子踹进湖里,“成天就会惹事!”
王公子不会游泳,在水里挣扎着喊‘救命’,众将哭笑不得,只得又把他救上来,王公子成了落汤鸡,脑子清醒点了,回过神来,结结巴巴的为自己辩护道:“小生,小生并无唐突翁主之意,小生只是和桃花仙约好了在这里相会。”
此言一出,戴恩德脸色五彩纷呈。
袁兴不顾王文藻的感受,哈哈大笑道:“唉呀妈呀,这孩子不会是读书读傻了吧?桃花仙?这哪儿有桃花仙?你就编吧!明明就是你意图不轨,但是眼见未遂,就装疯卖傻。你说说你,你要是直接说你垂涎翁主的美貌,老子今天一刀把你的头砍了,但也敬你是条好汉,可你还要诸多借口,你这样的色中恶鬼老子见得多了,都是斯文败类!呵呵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“小生说的都是实话啊……真的有桃花仙!”王公子欲哭无泪,“那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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