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”
王文藻耷拉着肩膀,无可奈何,这儿子是他们家几代单传,而且寻花问柳至今,孙子也没生出一个半个,连个私生子都没有,倘若儿子死了,他还有什么希望?
王家绝后了啊!
王文藻老泪纵横。
红衣安抚好翁主,从袁兴手里接过那块布片,仔细验看一番后,失笑道:“王公子瞎掰的本事可真是一流。”
王文藻恨极,怒视着红衣,但红衣视若无睹,继续道:“这根本是大覃才有的布料啊!大覃特制的绉绸,茶绿色梅花纹。要是早知道是这种质地的材料,那搜也不必搜了。因为我们仙罗根本没有这种布料。说吧,王公子!老实交待!”红衣鄙夷的看向他,“这是哪个与你相好的留在你这里的?你拿来栽赃我们翁主!”
王文藻和王公子一齐愣住,王公子弱弱道:“真的,真的是桃花仙啊……我没有骗人!我那天来给父亲请安,见到一个美人从我身边走过,与你像极了。”
红衣拍桌而起:“你侮辱我仙罗的翁主不算,还要毁我的名节!眼下袁将军都搜证清楚了,你还要血口喷人!”
王公子百口莫辩,只有趴在地上哭,一边扯着王文藻的大腿道:“爹,爹,你救救我!儿子没有做……”
“没有做什么?敢情你从没有尾随过翁主?”红衣咄咄逼人。
王公子道:“我……我跟过去是因为我以为翁主是桃花仙!我看她在那里绕来绕去的,便以为是与我来相会的女子,害羞不敢出来见我!哪里知道是翁主呢!我要是知道,给我十个胆子我也……”
话没说完,翁主再度嚎啕大哭:“难道我连闲逛都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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