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跌一名?”若舞捂着额角,“我也很头疼啊,你说,我该怎么干掉第一名?”
黑袍踉跄的爬起身,若舞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:“记得!要把话带到了。”
黑袍做了个手势,若舞转身便走了,朝红衣的方向,待到了红衣的身边,就听到红衣小声嘀咕:“早知道会这样,白天就带着你出门。”
若舞撇了撇嘴:“放心吧,你不带我,我也会跟着你的。”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帮我?”红衣揽着若舞的肩膀,跑到糕点铺子,趁着没打烊,又买了一点桔红糕。
若舞啧啧道:“你行啊,一般人这会子怎么也吓得屁滚尿流了,你还有兴致买吃的。心里素质不错,你挺有干我们这行的潜力。”
两人一路絮絮叨叨,回到驿站后,红衣手上的伤口果不其然又崩开了,棉布被血浸透了,若舞倒了药粉替她重新包扎,红衣道:“不要顾左右而言他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你是谁?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混这么久,想干嘛。”
“反正不是来害你的咯。”若舞敲了一个核桃,递到红衣嘴边:“喏,知道你手不方便,我喂你吃,我好吧?!冬儿姐姐。”
红衣张口一咬:“你不想说算了,小小年纪,习了那么慑人的功夫,想必也吃了不少苦。当我没问吧。”
若舞在她身边坐下道:“嗳,你不问,我还偏要说了!啊呀你说你挺聪明一个人儿,怎么会猜不到我是谁呢,你想啊,容二把袁将军留在仙罗护送你们回大覃,就不能再派一个人沿路保护你吗?”
红衣的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…?”
若舞嘻嘻一笑:“做好事不留名。这是容二的风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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