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事情了。至于吉时,或早或晚,总会有的,不在乎那一时半会儿。”
红衣给敏华打了个眼色,敏华抿了口茶,攒了笑对嬷嬷道:“我适才是有些头晕,此刻好多了,还请嬷嬷继续讲授宫中的礼仪吧。敏华洗耳恭听。”
老嬷嬷把宫里的规矩复述了一遍又一遍,好不容易终于肯停下来歇口气,翁主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太监们单手抬着盘子鱼贯而入,膳食一道道上,这些菜,敏华在仙罗看也没有看到过,虽说一路过来,红衣经常偷溜出去给她买糯米鸡,八宝鸭,还跟她说大覃有多少多少菜系,每个菜系口味各有不同等等,但敏华都没往心里去,只顾着吃,这会子红衣刚试完菜,翁主将将抬箸,就被嬷嬷‘啪’一记轻巧拍了一下,酱香五花肉便滋溜溜又滑进了青花瓷盘里,敏华的眉头都纠结成了山川。
嬷嬷道:“宫妃吃饭尤其讲究仪态,不可露齿,不可出声,脸颊不能鼓动,一道菜不过三口,举箸的姿势要优雅。翁主,再来一遍。”说着,把桌上的五花肉退了下去。
敏华一双眼睛深情的盯着五花肉,抬着颤抖的胳膊,又舀了一碗滑蛋银鱼羹,再退;
夹了一块江鱼腹肉,继续退。
扬州干丝,还是退。
……
满桌子的菜只剩下五道,眼看着酒酿丸子也快要保不住了,难道今晚只能啃地瓜干吗?翁主含着泪,小心翼翼的拢袖举箸,夹了一棵莴笋,慢慢的放进碗盅,银箸没碰着碗璧,没有发出声响,也没有急着塞进嘴里,而是一边抬手捂住半张脸,一边细嚼慢咽,不出半点声响,脸上神色亦无变化,老嬷嬷抬了抬眉,总算不再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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