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主有些怯了,本以为大覃的禁宫和景福宫差不多,谁知道单是皇帝的别院就比景福宫大十倍不止,她和红衣要不是有后面那群宫婢跟着,差点就走迷路。如果红衣没有预料错的话,禁宫只会比这更大,而且星罗棋布,密的就像一张网。她没敢说出来,怕吓着敏华。
到了进宫的那一天,红衣根本插不上手,敏华四更天就被叫起来了,侍女们提了热水来替她沐浴,放了一池子的花瓣,浇了沉香水,完事后还抹上百香蜜。
敏华虽是翁主,自小长在宫中,但别说梁贵人,只怕是大妃都没被人如此精心伺候过。
敏华赤袒袒的裸于人前,有点不好意思,面颊微微发红。
出浴,侍女又为她上了一层珍珠粉,发丝抹上头油,绾了一个漂亮的发髻,再插上金簪,螺子黛画眉,花钿贴额,直到此时红衣才见缝插针,得以亲自替敏华呵开了鱼骨胶,烙下梅花纹的红钿。
宫女也是要装扮的,嬷嬷见红衣向来比较谦逊,特意提点她几句:“别以为你在仙罗是有品阶的尚宫,还是翁主贴身的亲信,到了大覃,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。你的一应调度,都在内侍局手里,由他们说了算。明白吗?”
红衣垂头答‘是’,为了不抢敏华的风头,红衣用了翠钿,淡淡的,远远望着给人一种模糊地疏离感。
敏华上了轿子,嬷嬷千叮万嘱,进宫以后,一定要跟着仪仗走,不可随意下轿,罩着的红盖头更是寓意吉祥如意,即便是意外,红盖头都不能掉下来,除了陛下,没人能率先见到翁主的脸。
要把红盖头当命护着,盖头要是被掀开,便意味着直接从敬事房的档案里除名,以后再没有侍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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