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这样了,我还指望你帮着我飞黄腾达呢,这回可好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她不安的拨弄着手指。
自从上次轿子里翻出来的事情之后,她对红衣就十分依赖。红衣心里清楚,握住敏华的手,婉言道:“也不要这么说。咱们当时为着救人,存的是好心,又不是想要钻营什么,我想你也没有。总之放宽心吧,钟粹宫离内侍局最近,你不能来看我,但架不住我要来看你呀。”
敏华深深叹了口气,把红衣把包袱整理好,送她到宫门外。
涣春和红衣处了一段时间,性情颇为相投,涣春道:“祥贵人回屋吧,我送忍冬过去就行。”
敏华冲她一笑:“那就劳烦你跑一趟了。”
涣春客套道:“哪里的话。”
涣春挽着红衣的手一路向内侍局过去,涣春道:“这回的事你可真是冲动了,得亏了贞嫔不是计较的主,要是换着贵妃,或者莲妃,哈!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红衣这才流露出落寞之色:“我情急之下,只想着救人。”
“可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呀。”涣春一再强调,“咱们是下人,下人就该端茶、递水,按腰、捶背!你说你逞什么能!而且你刚进宫不久,你对宫里的人事知道多少,就敢大包大揽?”
“今次就当买个教训吧,去尚仪局走一趟。”涣春叮嘱道,“我呢,也是宫里的人,比不得那些从潜邸过来的老人,他们知道的更多,所以你进了内侍局,第一件事,想法子找个资格老的太监弄一张‘保命符’,知道吗?”
“保命符?”红衣纳闷,“那是什么玩意?”
涣春从胸口掏出一摞纸片道:“喏,就是这东西!别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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