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恭谨答道:“是。”
“可看你的样子……”宝柱上下打量她,“不像是仙罗那山沟沟缝里钻出来的呀。”
红衣笑道:“公公您说话真有意思!也好眼力,我是大覃人,小时候家里穷嘛,就沦落到仙罗去了,我不是仙罗人。”
宝柱长长‘哦’了一声:“我就说嘛。”
“起先还以为你是犯了什么错,被主子给打发回来了,可往细里一想,不能够啊,你要是犯了事,去的该是慎刑司,可不是尚仪的地界了。”
红衣垂眸:“仙罗的规矩比较疏松,娘娘也是为了我好。”
宝柱将她送到尚仪局门口,尚仪的局子不大,紧挨着浣衣,因为没什么油水,挺清贫一个地方。
穿过浣衣局,再走上一段路就能到绘意堂,宝柱公公千叮万嘱,不要乱溜达,万一跑到绘意堂去可不是闹着玩的!
红衣露出不解的眼神,但宝柱卖关子,不肯再说了,一双眼睛抬头看天,双手抱胸,几根手指从胳膊缝里伸出来,冲她勾了勾。
红衣立刻明白过来,但并不是马上掏银子,而是问宝柱:“公公热心肠,奴婢就再劳烦公公一次。”红衣凑过去低语道,“公公可有保命符借我一观?”
宝柱‘咳’了一声,他本来就是倒卖这个的,新来的宫女都把荷包捂的紧紧地,任凭他怎么兜售,愣是不肯掏一个铜板!眼下倒好,来了个现成的冤大头,点名道姓要‘保命符’。
有油水他自然是高兴,可也说明,这丫头她不是一无所知的蠢货。
宝柱在宫里呆久了,人是傻是精,哪怕是半傻半精都能掂出三四俩来,别瞧这女孩儿年纪轻轻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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