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也有今天吧?”
“你也说了,这事可大——”兵头做出伸手讨要银子的动作,“也可小。至于是大,还是小,就看你识不识趣了。”
男子叹了口气,抬袖预备从里面掏出一包银子,哪料绿意一个箭步上前:“不能给。”
“我们正儿八经的来办事,凭什么受你们要挟。”
红衣也上前,与绿意并排道:“几位大哥劳作辛苦,请各位喝茶也是应该的。但有心拿捏我们的错处,那是万万不能的。”红衣举起手中的画卷,“这是宝琛公公吩咐我们呈带过来的,是我们的差事。几位若有疑问,回头去宝琛公公那里——”
红衣话没说完,就被一个兵头蛮横打断,画卷同一时间被挥落在地,兵头子恶狠狠道:“少他妈跟我提宝琛,咱们桂公公从前是伺候孝淑睿皇后的,宝琛他是个什么玩意?论辈分,还得管我们桂公公叫一声爷爷,敢到咱们的地头上来拿大!我呸!”
眼看这一口痰要吐在画上,红衣赶忙俯身拾起画卷,惊鸿一瞥间,发现这是一副被裁剪过的画卷,原本应该有很长,而今经过处理,只是其中一小部分。红衣轻轻展开,只见画作颜色艳丽,让人眼花缭乱,多处采用了朱红、朱砂、石青、石绿以及白粉等色,对比强烈。画中人物也情态生动,有的挥手舞蹈,有的弹奏琵琶,神各毕现。红衣的心犹如被狠狠撞击一下,握着画卷的手微微颤抖,是《韩侍中夜宴图》。
兵头见她受挫的样子以为她怕了,哼笑着单手叉腰,对绿意和红衣道:“行,要本大爷放过你们,好说。银子没有,总有别的什么好堵住我们的嘴吧?比如说——哼哼!”兵头嘿嘿笑起来,伸手要摸红衣的下巴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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