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死心切,他们济世为怀,是不会听之任之的。其实说白了,大家心知肚明,就是装出一个忧心忡忡,来回奔走的样子,以昭尽职之心罢了。
红衣由此得以天天来钟粹宫报道,璇美人也如她所言,早早的搬了出去。
得了容妃的旨意,她甚至没和贞嫔打一声招呼,只让底下人和涣春交代了一声。涣春气坏了,背地里骂她是贱人,“娘娘风光的时候,她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,而今娘娘不知怎么魇着了,她立马躲出去。我呸!”
在涣春心里,贞嫔是她主子,做什么都是对的,怎么可能做出像璇美人口中所说的那种事呢!
红衣虽然知道她是当局者迷,却也不忍点破,只安慰她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璇美人闹这一出未尝不是好事,起码让大家都知道,她是什么样的人。就算她投靠了容妃,容妃难道就会完全信任她吗?璇美人今天能背弃贞嫔,他日难保不出卖容妃。
再说了,没有璇美人话里有话的挑拨,钟粹宫也安静了不少。
涣春愤愤道:“宫里那些流言,一定是璇美人刻意散布的,是献给容妃的投名状。”
红衣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涣春耷拉着眼皮道:“我又不傻,我只是替娘娘难过,替她不值。”
红衣拍了拍她的肩,涣春算是她到宫里后的第一个朋友,对她一直挺关心,还给她指点门路。眼见着昔日人潮拥挤的钟粹宫再度冷清下来,为了让涣春和贞嫔好过点,七月初七乞巧节,红衣美其名曰照顾祥贵人身体,实际上留在钟粹宫里厮混,好让钟粹宫热闹一些。
贞嫔也难得的进了小半碗米粥。琴不弹了,但依旧不肯出门,一个人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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