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苦笑,“山盟海誓呀,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!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这样?他娶完一个又一个,还把别人的肚子给搞大了。转过头又对我信誓旦旦。”红衣说着,用手敲着心口,“我也是个死心眼,我那时候真是走投无路啊,我替他找了好多借口——我应该要体谅他,他有苦衷。所以当他特地为我建了一座别院的时候,我又一次原谅了他。”
绿意欷歔不已,也不知怎么评价。
红衣道:“那座别院引起了不小的风波,他的母亲后来知道了,他为我砌词撒谎,为我妥协让步,我都看在眼里。我想抽身退步,可我看着那么一个金尊玉贵的人为我低声下气,我若是退缩了,怎么对得起他的情意?而我也连连被人算计,几乎丧命,最后,我不得已住进了那座院子里。”
说到此处,绿意突然握紧红衣的手:“别说了。”
红衣抿了抿唇:“绿意姐姐,我是把你当成知心的,才托盘相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绿意抚着红衣的鬓角,怜悯道,“好姑娘,可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听下去。你的遭遇,不是大部分人可以理解和接受的。若是被旁的人知道了,又要惹祸上身。听我一句!”绿意嘱咐道,“秘密之所以是秘密,就是天下间除了你自己,没有别的人知道。连我,你再相信我,也不要告诉,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威胁到你。明白吗?”
红衣感激她的坦诚,又很无助,她现在摸不准自己对容均的态度,他不在,她总会忍不住惦念他,他在,又觉得他挺招人烦的。因为容均不会对人甜言蜜语,和肃王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的。红衣也知道,说好话的未必是好人,可是女孩子,哪个不想多听几句好话?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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