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一场接一场,自然一堆的活要干。尚药局也不例外。道场里打醮,佛堂要办水陆,萨满巫师要跳大神,还有一项焰口施食,每一次活动需要的糕点和果品,都由尚药和御茶膳房分工预备。灵枢和素问忙得分身乏术,红衣只有跟在白芷他们身后,边看边学,例如,素斋里的酥皮饼,虽然馅料用了豆泥,但是必须确认糕饼不是御膳房用猪油等炸出来的,否则即为对菩萨的大不敬。甭管过后宫里的贵人们吃不吃,贡品都需须经过一道又一道严格的近乎挑剔的检查。
到了中元节那天,皇帝携六宫的娘娘们去钦安殿祈福,之后转战雨花阁,皇后亲自化了两本她誊抄的《地藏经》,以示诚心。
至于放焰口,就由贵妃负责,等到所有程序走完,夜已经深了,宫里一片烟雾腾腾,本以为皇帝会歇在内宫,谁知道还是乘坐銮轿回了勤政殿。
当天晚上,贞嫔看起来并无异样,只是比以往憔悴的很,面黄肌瘦,等焚化朝霞公主小衣和金箔的时候,才哭的泣不成声,几度晕厥,众人都劝她节哀,最后,贞嫔是被涣春她们扶上轿子送回钟粹宫的。
贞嫔哭的脱力,倒在榻上以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按理说涣春是要上夜的,却被贞嫔撵了出来。贞嫔说,她想一个人静一静,不准人打扰。涣春无可奈何,只得在门外守着,结果翌日起来推门一看,贞嫔竟把自己吊死了,涣春吓得跌坐在地,然后尖叫着找太医。
等太医来,贞嫔早已死的透透得了,一摸身子又硬又冷。挂在脖颈上的绫子是她封嫔时候佩戴的彩帨,暖橘色的丝绸质地配上金线卍字纹绣,衬的贞嫔的脸愈加惨白,毫无血色。
且人是吊死的,嘴巴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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