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出了尚仪局就被分到了悫贵人身边,对于兰林殿和他们长春宫之间的嫌隙,再清楚不过了。
灵枢气的浑身发抖,但更多的是惶恐,连声道:“皇后娘娘恕罪,是奴婢教导不善。”一边推搡红衣,“还不赶紧谢罪。”
红衣垂头:“奴婢只是实话实说,请娘娘们见谅。”
德妃看红衣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欣赏,忽然开口道:“本宫倒觉得这个小医女肯仗义执言,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,不然谁有胆识,谁又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,殿上向皇后娘娘进言?她看起来年轻,缺乏经验,但连太医都不敢一口咬定的事,她坚持说是!我看不如这样,就让太医们一起做个实验,把各种气味浓重的草药和红花放在一起熬煮,要是有能盖住红花,使人毫无察觉的饮用下去,就当这医女撒谎。”
“你以为如何?”德妃问红衣,“公平吗?”
“公平。”红衣的声音掷地有声。
整个药局的人都震惊了,红衣这是不要命了?拿自己的脑袋去给一个素昧平生的悫贵人作保?
白芷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,豆蔻急的咬唇,茴香吓得快要尿裤子了。最后事情便这么定下了。
散会之后,虽然没说悫贵人一定会荣升,但如果证明了悫贵人的清白,容妃此后便再也没有借题发挥的把柄了。
容妃走的时候故意去撞红衣,岂料红衣先一步躬身退开,谦逊道:“容妃娘娘走好。”
容妃一腔怒火发不出来,气哼哼的上了轿撵。
灵枢把红衣带回药局之后,不由分说就要她跪下,红衣没有为自己辩驳,在天井里跪着。
“知不知错?”灵枢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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