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。
泓灿是个聪明孩子,明白容妃的心思,立刻泪眼汪汪的跑去未央宫哭着说要探望父皇,必真便放了进去。
适时皇帝正在案前作画,见他来了,也不设防,张开手便去抱他,不留神让他看见了案上的东西。
泓灿‘咦’了一声,探过头去:“父皇,这位是宫里的新娘娘吗?好漂亮哇!”
“浑说什么!”容均摸了摸他脑袋,一把将折子盖在画上:“一边玩去,过两日,父皇叫敬王兄他们带你们几个兄弟去箭亭里学拉弓,你们各个都是父皇的好儿子,不能忘了老祖宗马上得的天下。”
泓灿嘿嘿一笑,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肩头拱了拱,又撒了会儿娇,便退下去了。
等皇帝歇的差不多了,刚好正重阳,皇帝极重孝道,特别是宣武皇帝和文皇帝一为父,一为兄,皇后即便身子骨弱,也不能做甩手掌柜。偏偏贵妃崔氏家族又深陷贪污风波,皇后只得硬着头皮上,好在有德妃协理,总算是里外都办的体面。
皇帝亲去太庙上了香,回来后便又钻进了勤政殿,不出来。
至于皇后,从皇宫到太庙有半天的行程,就算有仪驾抬着,也还是被颠的七荤八素,连悫贵人册嫔一事也不那么上心了。
悫贵人的册封,定在重阳节之后的五天,是由司天监和神官一致认可的好日子。
皇帝册文之中,颇有溢美之词,例如德协珩璜。克佐苹蘩。奉内职以宣勤。宜光纶綍。毓本世家。训娴礼法……
悫嫔一早起来盛装,格外的容光焕发,大抵是被压制了多年的缘故。颁旨时也殊为激动,听完后,足有好一阵才回过神来,谢主隆恩。
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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