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王赶过来查看,还亲自替他揉了揉,但不拐用,洪灿始终叫唤个不停,还假模假式的掉了几颗金豆子,可怜兮兮的躲在嬷嬷怀里道:“好疼,洪灿好疼,洪灿要母妃。”
敬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但还是吩咐嬷嬷:“既然如此,便带洪灿先回兰林殿去吧,给容妃娘娘瞧瞧,别真出了什么好歹,顺便也把太医都叫过去。”
嬷嬷们点头,侍从也迅速背起洪灿,跑的飞快,没多久就到了兰林殿。
容妃不太清楚状况,听到风声,便亲自到宫门口来候着,把洪灿抱进去,太医们也闻讯赶到,验过后,说是并没有伤到筋骨,怕只是受累了,休息一下便好。
容妃不悦,连斥太医无能,太医们无端端挨受了一通排揎,直到众人都退了,洪灿才把容妃叫到床边,容妃反应过来,他是有话说,便把伺候的人都挥退到外头,洪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对容妃道:“母妃,儿子有一桩要紧的事告诉您。”
容妃一头雾水。
洪灿环着容妃的脖子,和母亲扒耳朵:“母妃,宫里要有新娘娘了,父皇可喜欢她了。”
“什么?”容妃纳闷,“你哪里听来的闲话?”
“不是听来的,是儿子亲眼看到的。”洪灿笃定的从果盘里叉了一片贡梨,神秘兮兮道:“母妃您不是让儿子去父皇那里打探嘛,儿子去了,可父皇在病中,儿子便没有多做逗留。但儿子看到父皇桌案上有好多画像,儿子问父皇是不是画的新娘娘,父皇说不是,可母妃你猜怎么着?”
“如何?”
“今儿个儿子随敬王兄去箭亭的路上,好巧不巧,碰见了画里的那个人。”
第23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