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皇帝眯起眼来打量容妃,“你倒是说与朕听听,你具体都知道了些什么。”
容妃战战兢兢,浑身发抖,颤了半天,道:“臣妾……不关臣妾的事,臣妾也是关心则乱。听说,说陛下病中仍在作画……”
“了不得啊。”皇帝哼笑一声:“自从你上次大闹未央宫之后,御前都有你的人了!”皇帝气的径直将手边的茶碗朝容妃掷了过去,茶碗的边缘打在了容妃的眉骨上,浇的容妃一头一脸的水。
容妃哭丧着脸道:“臣妾不敢。陛下明鉴,臣妾万万是不敢的。”
容妃磕头道:“都……都是洪灿说的,陛下勿怪他,他一个孩子,没心眼,看见了什么便说出来,是臣妾听见后便与莲妃妹妹随口提了一嘴,都是玩笑话,谁料别人当真了呢……”
莲妃眉头一跳:“如果臣妾没记错,适才要打死忍冬,让整个武英殿的太监和侍卫都过来围观的可是容妃姐姐。”
容妃也反唇相讥:“那坚持要传杖,还要给忍冬请验身嬷嬷查看她是否完璧之身的,也是莲妃妹妹你啊。”
“够了!”秀贵人看她们狗咬狗,烦闷至极:“别吵了。总之什么都是我做的,行了吧!坚持要传杖,坚持要替她验身的,都是我。”
“你倒老实。”皇帝淡淡的,眉眼都不抬一下。
又问秀贵人:“那悫嫔呢?”
秀贵人坦承道:“悫嫔娘娘确实什么都不知道,也什么都没做,我们要传杖的时候,她还劝解了几句。不过被容妃娘娘顶回去了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皇帝站起身,“事情清楚了。自今日起,莲妃和容妃罚俸两年,并各自回宫面壁思过,容妃
第241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