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罕见的没有反驳,只涩然道:“你带她走吧,她继续呆在这儿,迟早要死在这里。已经受了那么多苦,朕希望她的下半辈子可以过得开开心心的,远离纷争和谋害。”
“横竖你也不可能在宫里待一辈子,朕瞧着你碍眼,朕相信,这一次,你不会再害她了。”
不容神官分说,皇帝又道:“有时间去看看她吧,陪她说说话。她喜欢听你说话。”
神官揶揄道:“陛下对于微臣和她的事,倒是清楚地很嘛。”
皇帝不理会神官的态度,玉衡一向阴阳怪气,皇帝落寞道:“反正除了朕,她应该谁都不排斥吧。先让她身体好起来再说。”
神官领了旨出来,朝服还没换,便递了牌子去钟粹宫。
因为摘星楼的神官及灵台郎各个不近女色,故此可以往来内宫,有时候打醮、做法都需要他们。只须递了牌子给皇后即可。
皇后拐弯抹角的向神官暗示:“忍冬该不会是撞了邪亦或是中了降头吧,万一把邪祟带进宫里来可怎么好?”皇后看起来忧心忡忡。
神官却知道,这群女人无非就是怕忍冬新秀崛起,要找个理由驱逐她。
神官装腔作势的掐指一算,认真道:“从她和皇后娘娘您的生辰八字来看,忍冬姑娘是皇后娘娘您命中的福星,有了她,娘娘您的地位才稳固,反之,谁若害她,必然是对娘娘您坐下的位置有了肖想。”
皇后凝神一想,自己和皇帝的情分算是相敬如宾,当初皇帝肯接受先帝的赐婚,多半也是因为她背后的英国公府,可以申国公府相互制衡。她出嫁前爹娘再三叮嘱,要她主持中馈,襄助王爷,可她无能,这些年都让贵妃
第24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