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姑娘,还请陛下给臣妾一个明示。毕竟,臣妾可以靠规矩和刑罚管得住闲人的舌头,却管不住人心,只要人心浮动,后宫便不稳。而且此事说到底对忍冬姑娘的清誉不好,不管她将来是不是留在宫里,说出去都不好听,可叫她怎么抬头做人。”
皇帝抿了口酒,温温的:“还是皇后了解朕的口味,这酒温的恰到好处,既不燥热,也不寒凉。”
皇后知道皇帝这是有话要说,便不再催促。
果然,皇帝搁下玉箸道:“忍冬是朕的救命恩人。皇后可还记得,几年前,朕回大覃受先帝遗命的那一晚?”
皇后点头:“陛下当时伤势凶险,臣妾如今想来都无比心惊。”
“嗯。”皇帝吸了口气,仿佛陷入了回忆,“当时在仙罗受了埋伏,就是忍冬替朕解的毒,一路上回来,大夫也是按着她的方子给朕疗伤,若没有她,朕早就死在半途上了,哪里还能荣登大宝?深雪你又何来六宫之主的尊崇呢。”
深雪是皇后的闺名,皇后数年未曾听见皇帝一唤,登时有些感慨。
如此一说,她想起那个雨夜,容均被人抬回王府的时候,喘着重重的粗气,太医用剪子挑开带血的衣裳,背上的箭伤骇人,还渗着黑血。后来经过太医仔细检查,才道是解毒及时,没丢掉性命,但自此陛下便不可过度劳累,否则容易病发,这几年一直温养着,由太医院调理。
若是当时容均一命呜呼的话,皇后简直不敢想,她们这群后院的女人该怎么办?回到本家?还是被其他王爷君侯们带走?
女人的命运本就多舛,她们自世家长成,只学会了女工和顺从,头顶皇帝之君命而生,依附着夫君之尊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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