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醒,这一睡又是十来天,直到了冬月里。白芷和豆蔻日日来给她换药,看她身边来来往往的有专人服侍,心里羡慕她有大造化,又感慨她命运多舛。
必真特地吩咐人把红豆粥煮的稀烂,加了桂圆和红枣,都是补气血的,熬足几个时辰,再把残渣滤干净了,只留下细细水水的汤,让宫女扶着红衣一点点喂进她嘴里,一日几次,人还是逐渐消瘦。皇帝眼睁睁看着,脾气愈来愈焦躁,把太医院的人骂了几轮,后来还是老太医亲自出马,说红衣脉象波动不大,只是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再加上心气起伏,胸中郁结不散,经络不通的情况下,受了外创,导致脑中滞有淤血,需得长期施针,方有苏醒的可能。
皇帝的手指不自禁的蜷了蜷:“院判之言何意?究竟几时会醒?”
“这……”太医道,“陛下要听实话,老臣便实话实话,老臣也不知道。运气好的话,很快就醒,运气不好的话,也许一辈子……”
皇帝痛苦的用手捂住眼睛。
挥退了太医之后,皇帝让人把红衣住在逍遥居的东西取过来,必真踌躇再三,扑通一声跪下,劝谏道:“陛下,忍冬姑娘长居仪鸾殿已是破例,若您执意将她继续留在此处,会令她成为众矢之的啊。望陛下三思。”
“朕何尝不知道。”皇帝望着必真,“可是她现在这般模样,又能去得了哪里?”
“神官走了,她唯一的出路便没了。后宫又是非之地,岂容得她栖身!”
必真深深一叹:“忍冬姑娘确实艰难。只是……请陛下恕老奴僭越,老奴有一肺腑之言,还望下陛下聆听——陛下,不如一道圣旨,收入内宫吧。”
“那也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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