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,实在冤枉!”容妃捂着半张脸,忍着疼,抽气道:“口口声声指责臣妾害人,但从来没有证据,只得一个‘猜’字,臣妾也自知性子急躁,不招人喜欢,所以这段时间来日日诵经念佛,修身养性,可论及害人,臣妾打从入了潜邸以来,敢说一句问心无愧!就连当年冤了悫妃妹妹的事,也自责至今,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又怎会无端加害莲妃。至于什么东宫太子,简直就是莫须有,纯属构陷。皇后娘娘也知道,碧珠是莲妃的人,莲妃总说我害她,那么我宫里怎么就安插了她手下的人?她是何居心?”说到此处,容妃再也忍不住,委屈落泪:“莲妃这一刀一刀的割在臣妾脸上,皮开肉绽,火辣辣的疼,我才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啊,莲妃这不是贼还捉贼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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