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要置我于死地,至于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先谁后,这都不重要了。反正你们给我的羞辱,我一定要你们加倍的还回来。怎么样,滋味好受吗?还记得,你要验身嬷嬷折断了我的手臂,把我的脸抽肿了,要扒我的衣裳裤子,让宫里所有的男人来围观,可都历历在目,现在我只是毁了你的容,算起来,还是便宜你了,小惩大戒,你还得感谢我手下留情呢。容才人。”
一提到容妃引以为傲的脸,容妃再也忍不住,热泪滚滚而落。
“你好狠,好缜密的心思,好阴毒的手段。我早该知道,能用吃食和药草就把我和朱黛君耍的团团转的人,阖宫里除了你还有谁,偏偏你装成瞎子,让我们对你毫无防备。”
容才人的脸因为酸咸的泪水而疼的针刺一般,她赶忙捏起帕子把泪水掖干,恨声道:“你就不怕我把事情抖落给陛下和皇后知道吗?”
红衣乜了一眼珠帘拱门,回过头来对容妃哼声一笑:“证据呢?”
确实。
没有证据。
一切都是红衣空口说的。等到了帝后面前,她又要装成一个瞎子,抵死不认,瞎和不瞎这种事,太医院也验不出来,但是相反,凤尾鱼和望江南下毒的事,铁证如山,而且拔出萝卜带出泥,把昭仁宫和兰林殿的污垢给兜了个底朝天。
容才人颓然倒地:“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来耀武扬威的是吗?”
“是啊。”红衣毫不避讳,甚至带了一点天真的稚气,而这种气质在年仅十六岁的她身上有一种矛盾的交织,是美中带着魅惑,娇艳中带着引诱,像蔷薇有刺,罂粟有毒,何其美丽。
“坏人的习惯向来不就是跑到被害者面前去告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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