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绝不让你再受委屈,所以你尽管去做。”
红衣反握住他的手:“只要你相信我,一点点委屈,我不怕的。”
容均点了点头,是夜传旨,晓谕后宫。
很快,宸贵人在仪鸾殿住了三天的消息便传遍了犄角旮旯,四处哗然。
翌日一早,皇后还在问泓霖的功课,一个个的就全到齐了。
静妃落座后烦闷的搅弄着双指道:“娘娘您怎么还坐得住呀,这可不合规矩。”
贤妃也附和:“就是,外面闹饥荒,宫里闹大旱,陛下倒好,一次性泄了洪。”
皇后噎了一下,停下手上的动作,轻叱道:“粗俗。”
“陛下的事情是你等可以随意置喙的?!”
“那也没有这样偏心的道理。”宓嫔慢条斯理的喝着茶,“仪鸾殿历来只有皇后可以住。”
“规矩是人定的。”皇后面无表情,“陛下让她住,谁有能耐把她轰出去?”说完,嘱咐泓霖,“今日这篇《祸国》可曾记清楚了?”
泓霖恭谨道‘是’:“儿臣记下了,父皇若是问起儿臣功课,儿臣会背的一字不差。”
皇后笑笑:“去吧。”
打发泓霖回了庆祥宫。
贵妃笑得别有深意:“还是皇后娘娘高明。”
德妃默了默,提醒道:“娘娘,事儿总要过问的,还是把敬事房的人都叫来问清楚吧。陛下既叫她住下,该赏赐,还是要赏赐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一直没开口的安贵妃冷笑道,“新人入宫,都要跪拜皇后,她之前因病着,娘娘格外开恩,而今承宠,可见身子骨是利索了,还利索的很,一呆就是三天。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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