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铃铛沏茶,等熙和吃的高兴了,才慢慢对芸贵人道:“芸贵人不必如临大敌,我知道你在宫里如履薄冰,其实谁又不是呢,今日你看我好,却不知道我们身为异族,中原上国不会对我们交心。你的顾虑,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木都儿不是去到您宫里伺候了吗?她现如今可好?”
木都儿没想到红衣还记得自己,忙过来行礼:“奴婢见过宸贵人,宸贵人金安。”
红衣开心的笑:“是咱们木都儿的声音。以前在尚仪局她很乖的。伺候芸贵人,芸贵人可还满意?”
芸贵人看熙和笑得开心,总算卸下一些心房:“木都儿是个好的。”
“冬儿姐姐。”木都儿忍不住开口。
“放肆。”芸贵人道,“宸贵人的名字也是你可以胡乱叫的。”
木都儿委屈的眼眶都红了。
芸贵人看她的样子,不禁深深一叹,“罢了,罢了。此处也没有别人。”
木都儿才道:“是奴婢失言了,宸贵人不知道,木都儿自从进了披香殿,就见到咱们主儿每一日都受欺负。瑛贵人天天话里有话,夹枪带棒的。对公主也是大吼小叫,百般欺凌,公主见了她,大气也不敢一喘。”
“宓嫔不管吗?”红衣肃然道,“公主是陛下的骨血,再不济也轮不到她来欺负。”
木都儿嗫嚅道:“宓嫔娘娘看不起咱们外乡人,咱们主儿是渤海国的贡女,本就不受陛下喜欢,我又有粟特血统,瑛贵人常和宓嫔说什么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,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,但大抵能猜到,主儿不让奴婢计较,奴婢也不敢声张。只是可怜公主,小小的年纪,性情压抑的很,都不敢开怀大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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