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,他若是知道了,必然不喜。”
“是。”泓灿乖巧的答道,“儿子明白了。”随后跟在红衣的身后,一道往兰林殿去。
门庭冷落,疏旷幽清。
红衣环视一会儿,闲闲道:“终归是于皇室有诞育之功的女人,境遇也太苛刻了一些,看来,这人事该有些变动了。”
泓灿感激的望着红衣。
泓灿没想到红衣真的带他来见容才人,他怯生生的问:“那个,母亲,我们来看容才人,父皇他知道吗?”
红衣道:“我知道,你父皇便知道。”
容才人也是早就听闻了孩子归红衣一事,一段时间以来一直惴惴不安,唯恐红衣怨恨她从而报复在孩子身上。
秋日的太阳不晒,还夹着徐徐微风,红衣站在一棵桂树下,背对着香斯莉伊,幽幽道:“你只要安分守己,我一定保住你儿子。你若有异心,我让你们母子一同下黄泉。”
容才人连声道‘不,不’,红衣却早已翩跹走远了。
璎珞这才领着泓灿转入一条小道,和容才人隔着一道葫芦形的月洞门,母子俩流泪眼望流泪眼。
容才人问他:“可有吃苦吗?”
泓灿想了想:“苦,也不苦。”
“宸娘娘待我不差,只是哥几个......”
“时移世易,娘不能保护你了,他们铁定是不拿你当回事了,你也不必争。”
“宸嫔娘娘也这么说。”泓灿抬头看母亲。
容才人一言难尽,心中恨红衣,恨她拿泓灿当人质,于她而言等同于钝刀子切肉般痛苦折磨,又不能言明。唯今之计,只有盼望泓灿早日长大,独当一面,能
第29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