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合欢殿求她。刚好碰上红衣往外走,要去雨花阁。红衣甚至没请丽太妃里面坐,只挥着扇子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:“太妃娘娘可太高看妾身了,这些都是国事,陛下的主张哪里轮得到我们女人置喙。”
丽太妃涎着脸道:“可是宸嫔不一样,听说陛下......”
“太妃娘娘。”红衣打断她,“不管您听到什么,不该我一个女子过问的,我就不打听,不插手。不过太妃您是长辈,您说的话,我理当要听一耳朵,但魅惑君心,左右国事,妾身是万万不敢的。太妃娘娘有这等闲工夫,不妨去求求贵妃?”
“贵妃?”丽太妃一怔。
红衣道:“皇后娘娘身子需要温养,贵妃代摄六宫事,妾身私以为,贵妃娘娘说的话,总比其他人来的有分量。至于您说的什么我最当宠,真是不敢当,折煞妾身了。”
红衣说完,再不理会丽太妃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她在雨花阁为敏华供了长生牌位。
扶桑和璎珞在佛家八宝串成的珠帘外等着,红衣一个人在里头,捏了一块帕子,轻轻的扫拭着牌位。
“娘娘。”璎珞看她兀自神伤,走近了唤道,“敏华翁主知道您的心意,不会怪您的。您不要难过。”
红衣眼底闪过一丝落寞:“来的时候,她说,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好她的尚宫,是我给了她信心。可是这禁宫啊......比我们想象的可怕的多。你说——”红衣回头,“你说谁会料到是自己人捅了她一刀?”
“你千防万防,你算的着小人,算的着恶人,却无论如何料不着千里之外相逢的亲人。”
“大覃太大了啊......”红衣感慨
第29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