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住孩子,但接下去未必能留他到足胎,留到了产月,也未必生的下来,生下来了,能存活的希望又有多少?”红衣浑身发凉,直感到心灰意冷。
“张大人,你我都知道,事已至此,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”红衣冷着一张脸道:“所有挽留的尝试,不过都是不甘心罢了。”
“徒劳尝试。”
“娘娘。”张保和重重一叹。
“打下来吧。”红衣吩咐。
张保和不敢做主,却听身后粗沉又悲痛的声音蓦地响起:“听她的吧。”
“陛下,您怎么进来了!”璎珞和张保和忙起身,挡住了皇帝。
“陛下,血光之地,冲撞了陛下,还请陛下回避。”
容均定定的看着红衣,眼里满是伤心。
红衣撇过头去。
被推搡到屏风外边,容均对张保和还有璎珞道:“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,按她说的办。”
“是。”张保和饱经沧桑的老脸,也流露出一丝忧伤。
“陛下。”璎珞追上皇帝,“娘娘她......”
“不必说。”容均一手打住,“她够狠。”
“你既是她的人,就好好的保住她,这件事绝不可外泄,否则朕要你的命,呵,要你的命又有何用,要你全家陪葬。”
“是。”璎珞哭丧着脸,“奴婢不敢的。”
回到帐子里面,红衣已经喝下熬好的催产汤药。
或许是有了心理准备,她的神色冷静透着一丝冷酷。
可心理再强大,到底架不住身体上的虚弱,血胎出来的一刻,一滴泪从眼角悄悄滑落,红衣疼晕过去。
璎珞哭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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