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璎珞道,“在殿外候着呢。”
没多久,璎珞带着铃铛进来。
红衣开门见山:“这些天我想了很多,我不觉得是我的缘故。”
“既然不是我的缘故。”她看向铃铛,“那总要有个说法。你以为呢?铃铛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以为我疑神疑鬼,疯了?”
璎珞连忙摆手:“没有,没有!娘娘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红衣嗤笑一声:“你是个老实姑娘,但我知道这合欢殿以为我得了癔症的不少。亦或者有人有心散布?你查过没有?”
璎珞一怔,这她确实没想到。
合欢殿众人向来手脚麻利,少说话多做事,都是得力的。只有在红衣滑台这段时间,人心浮动,有些人甚至暗暗动了离开的念头,去绿意那里旁敲侧击,被绿意好一顿骂。
璎珞不由得想起扶桑的话,与她交值的时候,扶桑试探道:“咱们娘娘镇日里不说话,不会是傻了吧?”
现在想想,倒像是故意让她跟着一道这么认为。
璎珞陷入思绪的时候,铃铛向红衣请罪:“其实娘娘待产期间,奴婢应当要陪伴左右的。是奴婢疏忽大意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红衣道,“你是经我的授意,去看顾崔才人的。她怎么样了?”
“才人担心您。想来看您。”
“她的心意我领了,但不必了。这样的档口,她与我疏远,反而是好事。将来于她,本宫更容易安排。”
“娘娘胸中有计算,奴婢虽不知道,但奴婢相信娘娘的决定。奴婢也不以为娘娘傻了,倒更像是中了别人的招。尤其是娘娘向来以体虚病弱的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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