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的,她气势汹汹的来,预备鱼死网破,孰料禧嫔竟然不在,听说是替大王去京郊的感古堂把闵氏接回来参加庄烈大妃的丧葬。
更意外的是,肃王看她小月中,一次都没有来探望,又回到绿琴堂禧嫔的怀抱,此刻便在里面召见几个心腹大臣谈话。
绿琴堂不大,并不是宫里最好的殿宇,但胜在肃王下朝后过去最方便。所以张禧嫔这些年才甘心蜗居于此处。
宁嫔正要退出去,却听到了里面肃王的声音。
不知为何,她总觉有异,偷偷摸摸的绕到了侧门,见四下无人,便凑近了门缝,听到肃王说:“这个禧嫔啊,确实是过分了点,可寡人怎么可能让流淌着大覃李氏的血脉成为我王室中人?”
“那也是王上您的亲骨血呀!王上您的子嗣太单薄了,而今宁嫔娘娘又不能生育了,能为您开枝散叶的女人太少,老臣每每想来,日夜担忧。”
宁嫔站在门边偷听,惊诧到无以加复。
那个温柔的,哄她开心的男人从头至尾都在骗她???!
她以为她远嫁他乡固然愁苦,却找到了好归宿,还不算太冤。她耐着性子,忍着脾气,孝顺大王大妃和大妃,和禧嫔和睦相处,努力学习仙罗的礼仪,到头来只配这样的结果吗?
连一个孩子都不能拥有,只是因为她姓李?!
是大覃的女儿!
所有的所有都是假的!她想要放肆尖叫,发泄心中的愤恨,然而张大了嘴却没有声音,只留下两行热泪。
她用手捂住脸,又听大臣道:“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禧嫔呢?禧嫔眼下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,不能再放任她继续为所欲为,朝中投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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