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管多么与众不同,几乎都有一味麝香。
别宫的娘娘他不知道,但她母亲好风雅,香薰不用宫中统例,而是亲自调配,爇之,入玫瑰水。且尤其忌讳麝香,常弃之不用。
刚好裕王提到麝香珍贵,是入药良品,可否有其他代替?
他没想那么多,便道,不妨换成大黄试试?
裕王闻言笑了笑,转头便叫人将他逮了起来,甚至没有送到父皇面前,而是直接送进了宗正寺。
这里的仆人没有为难他,但都很严肃,无论他大吼大叫,还是哭闹叹气,他们一概不理,只定时送饭,也给他送替换的衣物。
裕王来看过他一次,问他:“为何用大黄?”
他说:“大黄气清香。”
裕王手里握着扇子,扇柄在掌心一敲一敲:“还是不肯说实话对吗?”
他浑身一震:“您到底要我招什么?”
裕王道:“你可知道泓琛射下很多鸽子吗?也是,敬王几次带你们兄弟几个去箭亭,就属他的成绩最好。他没有告诉你吗?”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他的脑袋嗡嗡的。
裕王又道:“泓琛已经什么都招了。先招的人,陛下看在父子之情的份上或许会轻判一些。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他悠闲地摇着扇子要走。
泓霖急红了一双眼:“你凭什么关我!你是什么东西!卑贱之妃的儿子,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等我继承了宗祧,我第一个就要你死!”
“哦?”裕王半回头,好看的眼线开阖间状若扇形,似笑非笑:“我是卑贱之妃的儿子,那你又凭什么呢?凭皇后?还是延禧宫里朱贵人?那才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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